着力提升创新能级 坚决扛起省会担当

南京日报/紫金山新闻记者 孙中元 摄

□ 主持人：宋广玉 南京日报/紫金山新闻记者、南京政务舆情研究院研究员

□ 嘉  宾：黄南 南京市社科院经济所所长、研究员，江苏扬子江创新型城市研究院研究员

王树华 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区域现代化研究院副院长、研究员

周文魁 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江苏人才强省建设研究基地研究员、江苏省人才学会人才研究院院长

编者按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科学擘画了“十五五”时期的发展蓝图，部署了一系列战略任务和重大举措。全会明确提出，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

科技创新是世界百年变局的“关键变量”，中国式现代化要靠科技现代化作支撑。如何着力提升创新能级，以科技创新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坚决扛起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中“走在前、做示范”的省会担当？本报约请专家学者研讨交流。

创新是“十五五”时期破解发展难题、增强发展动力、厚植发展优势的第一动力

主持人：创新是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公报中的一个“高频词”。《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以下简称《建议》）中，多次提到创新。在您看来，创新对于“十五五”经济社会发展意味着什么？

黄南：在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产业链与创新链深度融合、国际环境日趋复杂的时代背景下，创新对于中国在“十五五”时期乃至更长远的未来发展中具有根本性、全局性与战略性意义，已成为“十五五”时期擘画中国发展蓝图的核心和关键。《建议》明确将“高质量发展取得显著成效”作为首要目标，强调要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实现这些目标，必须依靠创新，这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根本途径。通过技术进步、模式变革和管理优化，推动经济发展从要素驱动、投资驱动转向创新驱动。可以说，创新是“十五五”时期破解发展难题、增强发展动力、厚植发展优势的第一动力。

王树华：创新在“十五五”规划建议中被反复强调，其战略意义和核心地位不言而喻。这意味着创新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必将成为“十五五”乃至更长时期内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核心支撑和战略引擎。具体可以从三个方面理解。

第一，创新是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核心路径。“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将“科技自立自强水平大幅提高”列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之一，凸显其战略优先级。这意味着“十五五”的创新不再局限于单点技术突破，而是聚焦原始创新与颠覆性技术攻关。通过强化创新，可以打通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应用的完整链条，破解关键核心技术“卡脖子”难题，为高质量发展筑牢安全屏障。

第二，创新是培育新质生产力的根本动力。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基本路径”这一重要论断，在“十五五”规划建议中得到了充分体现。通过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的深度融合，可以加速传统产业升级与新兴产业崛起，以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的先进生产力质态，推动经济发展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型。

第三，创新是应对内外挑战、抢占发展主动的战略抉择。当前全球科技竞争日趋激烈，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加速重构全球创新版图。“十五五”时期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唯有通过创新才能破解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增强发展的内生动力与抗风险能力。

周文魁：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也是中华民族最深沉的民族禀赋。”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突出强调了创新在“十五五”经济社会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将“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作为战略任务进行部署，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创新的高度重视和深刻洞察。

南京是一座具有3100年建城史的历史名城，从长干古城到引领性国家创新型城市，南京的发展史也是一部绚烂生动的创新史。作为省会城市，南京始终将创新作为城市发展的“头等大事”，将其作为城市高质量发展的“硬核”支撑。“十五五”时期，南京要坚持教育、科技、人才一起抓，在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上打头阵，努力营造创新主体强、创新要素多、创新服务优的一流创新生态，实现创新能级从点的突破迈向系统性提升。

通过核心领域的战略性攻关、体制机制创新、要素保障等多维发力，实现关键环节突破与系统性跃升

主持人：《建议》提出“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并从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深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等方面进行了具体部署。“十五五”期间，抓住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历史机遇，统筹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建设，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全面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抢占科技发展制高点，不断催生新质生产力，有哪些着力点或者说抓手？

黄南：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要着力点，在于通过核心领域的战略性攻关、体制机制创新、要素保障等多维发力，实现关键环节突破与系统性跃升。

一是强化关键核心领域技术攻关，提高科技话语权。面对当前日趋激烈的科技竞争，我国加快对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生命科学、6G通信、绿色能源等重点未来科技领域的前瞻布局，发挥“新型举国体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抢占未来赛道，提高在这些领域的技术领先性和科技话语权。同时，聚焦目前产业创新中的“卡脖子”领域，集中高校、科研机构的科技力量，加大对这些“卡脖子”领域的技术创新，推动这些领域实现从“跟跑”到“并跑”甚至“领跑”的跨越，提高科技的自主可控能力。

二是强化制度创新，打通科技创新成果转化通道。当前我国在科技创新方面尚存在较多堵点、痛点，不仅制约了科技原始创新能力的提升，也阻碍了科技成果的顺畅转化。为此，亟需加强科技创新的制度化改革力度，为科技创新提供更加有效的制度支撑。要持续深化科研人员与科研机构的评价制度改革，坚持“破五唯”的评价导向，根据科研活动类型（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产业化）制订差异化评价标准，减少对“帽子”“论文”的过度依赖。强化科研人员的自主权，简化科研项目审批流程，减少行政干预，同时引入第三方评估机构，提高评价的公正性和科学性。深入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改革，加快高水平大学建设，打造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创新型高校。深化产教协同育人，推进产教融合平台建设，构建高校、职业院校与行业企业合作开展人才培养的协同育人体系。推广科技特派员、科技工兵、科技红娘等服务模式，完善高校、科研院所和企业间的产学研用创新生态，打通成果转化路径。

三是强化金融对科技创新的支撑力度，引导资源向关键领域集中。发挥财政资金的引导作用，通过专项债、超长期特别国债、产业基金等撬动社会资本投入关键领域。设立国家级和地方级产业投资基金、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吸引和撬动更多金融资本进入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早期创新活动，形成“财政资金引导、社会资本为主”的多元化投入格局。落实好研发加计扣除、风险补偿资金等优惠政策，建立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风险分担机制，完善容错机制，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吸引国际优质耐心资本，推进QFLP（合格境外有限合伙人）试点，引导资本精准投入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新一代信息技术等新兴产业。

王树华：围绕“十五五”期间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效能、催生新质生产力等核心任务，我认为至少可以有以下五个方面的着力点，它们之间是相互关联、互为支撑的。

一是筑牢原始创新根基。以国家实验室体系为核心载体，聚焦量子信息、生物制造等前沿领域加大长周期投入，提升原始创新策源能力，为关键核心技术突破提供源头支撑。

二是攻坚关键核心技术。依托新型举国体制，采取超常规措施全链条推进集成电路、工业母机、基础软件等“卡脖子”领域攻关，把科技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三是深化科产深度融合。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推动创新链产业链无缝对接，培育壮大科技领军企业和创新联合体，加速重大科技成果高效转化应用，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向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转型。

四是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建立国家战略需求牵引的学科设置和人才培养模式，加快建设战略人才力量，完善人才评价和激励机制，充分激发各类人才创新创造活力，夯实创新发展人才根基。

五是强化数字基建支撑。深入推进数字中国建设，完善“东数西算”等数字基础设施布局，培育人工智能、新一代信息技术等新兴产业，布局量子科技等未来产业，抢占科技和产业制高点。

周文魁：南京是东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之一，科教资源丰富，园区经济发达。“十五五”时期是南京加快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关键阶段，可以从高校院所、高新园区、区域协同三个方面重点发力。

一是以做强高校院所为核心抓手，打造前沿技术的“策源地”。南京有13所“双一流”建设高校以及众多国家级科研机构，对创新的辐射带动作用巨大。“十五五”期间，南京要发挥高校院所密集的独特优势，与在宁重点科教单位建立全方位深度合作关系，围绕地方产业禀赋和需求，重点攻关产业发展过程中的国际前沿技术和关键共性技术，打造创新策源新高地。

二是以做大高新园区为关键抓手，撬动未来产业的“爆破点”。10月31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应用场景是连接技术和产业、打通研发和市场的桥梁”。“十五五”期间，南京要以15家高新园区为创新主阵地，大力推动场景培育和新场景应用，构建从场景供给、金融支持到商业化运营的全链条生态，让更多未来产业在园区应用中实现爆发式增长，为全省打造“10+X”未来产业体系贡献南京力量。

三是以做优区域协同为重点抓手，吹响创新要素的“集结号”。长三角一体化战略实施以来，三省一市合理分工协作，凝聚起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强大合力。“十五五”期间，南京要扛起在区域一体化中率先探路、勇挑大梁的使命担当，推动人才、数据等创新要素加速流动、高效集聚，让长三角创新链从“相望”到“相见”，进一步提升区域创新能力、产业竞争力和高质量发展能级。

将南京建设成为全国科技创新的策源地、自主创新的新高地，促进创新能级的整体跃升

主持人：近年来，南京深入推进引领性国家创新型城市建设，着力以科技创新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科技创新成果丰硕，战略性新兴产业蓬勃发展。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规模超8600亿元，智能电网产业链竞争力国内领先，机器人产业挺进全国第一方阵……当前，南京正深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对标对表全会部署要求，扎实做好市委“十五五”规划《建议》起草工作和面向2050城市发展战略研究，系统谋划好事关长远的发展蓝图。在各位专家学者看来，“十五五”时期，南京将如何进一步提升创新能级，加快培育新动能，为高质量发展不断拓展新空间、塑造新优势？

黄南：南京拥有丰厚的科教资源，研发实力雄厚，在国内科技创新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十五五”期间，应深入推动南京创新链与产业链的深度融合，促进科技成果由实验室和论文层面向产业层面转化，不断强化和提升南京在全国科技创新中的战略支点地位，力争将南京建设成为全国科技创新的策源地、自主创新的新高地，促进创新能级的整体跃升。

一是释放科教资源禀赋优势，强化科技创新策源能力。进一步主动对接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在半导体、生物医药、先进材料等领域，建立“任务导向型”科研联盟，推动在宁高校、科研院所与企业共同承接国家“卡脖子”技术攻关项目，力争在若干前沿领域取得世界级突破。进一步集中南京创新资源，打造一批“国之重器”，建设国家级战略科技平台集群，持续高标准建设紫金山实验室、原子极限微制造、气溶胶“擎天工程”等重大科学装置，全力支持现有战略平台承担更多国家重大专项任务。南京还要积极争取更多国家级战略科技力量布局，对标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标准，系统梳理南京在未来网络、生命健康、新材料等优势领域的创新资源，联合顶尖高校和科研力量，积极对接国家“十五五”科技发展规划，争取更多国家大科学装置落地南京。统筹全国重点实验室和省部级重点实验室建设，形成定位清晰、协同高效的金字塔式实验室体系，强化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将南京建设成为长三角乃至全国的原始创新策源地和关键技术创新高地。

二是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构建产学研深度融合新范式。推行“企业主导型”项目研发机制，改革科研项目立项、组织实施机制等，鼓励企业围绕产业链真实痛点“出题”，政府组织高校院所联合攻关。推广“业主制”“军令状”等模式，赋予企业技术路线制定权、经费分配权、成果优先转化权。通过研发后补助、加计扣除等强激励政策，引导龙头企业和专精特新企业大幅增加研发投入，建立高水平企业研发中心。帮助中小科技型企业解决好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让更多的科技型中小企业能够渡过资金短缺的困境，助力企业的顺利发展。

三是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打通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强化中间环节建设，完善从“最初一公里”到“最后一公里”的桥梁，整合概念验证中心、中试平台、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及新型研发机构，打造“基础研发—概念验证—中试熟化—产业化”贯通链条。针对科技成果从实验室样品到工业化产品之间存在的“死亡之谷”，设立市级专项基金，重点支持具有市场前景的早期科技成果进行概念验证、原型制造和中试放大，降低转化的初始风险和成本。建立全市统一、高效运行的专利开放许可平台，降低中小微企业获取高校院所技术授权的门槛和交易成本，激活海量“沉睡专利”的价值。

四是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化改革，全面优化创新生态。赋予科研机构和领军人才更大的自主权，建立以信任为基础的科研管理机制，破除束缚创新活力的条框，加快研究成果的政策转化。出台更具操作性的政策，引导和激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支持链主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参与国家重大科技项目。注重鼓励和引导紫金山实验室、生物育种钟山实验室等重大科技创新平台发挥在人才培养、项目孵化等方面的功能，促进教育科技人才的一体化发展。完善科技金融服务体系，设立专项基金支持核心技术攻关，大力发展天使投资、创业投资，完善科技信贷风险补偿机制，引导社会资本更多地投向早期、长周期的硬科技创新。营造开放协同的创新氛围，加强知识产权全链条保护，激发创新活力。深化南京都市圈科技创新协同，主动融入全球创新网络，吸引国际顶尖研发机构和跨国公司在宁设立研发中心，举办高水平国际创新交流活动。利用好高校、民主党派、社会团体的海外科技创新网络，建立多元参与的创新合作推进机制，将更多的创新资源引入南京。

王树华：南京高校科研院所众多、科教资源富集，这是相对于其他地区的突出优势。在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方面，要充分发挥这一突出优势，以产业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为主抓手，通过创新平台的强力支撑、产业集群的纵深发展、人才活力的充分释放，将南京科教资源的“势能”转化为产业创新的“动能”。

一是依托创新平台，激活科教资源效能。以紫金山实验室等重大平台为核心载体，持续强化战略科技力量布局。重点提升概念验证、中试孵化等关键环节的服务能级与运转效率，打通从“实验室成果”到“产业生产线”的关键转化通道。推动平台与市场、资本更紧密对接，建立专业化运营和市场化机制，让重大创新平台真正成为降低转化风险、加速成果熟化的“催化剂”。

二是聚焦产业集群，打造“创新雨林”生态。围绕软件信息服务、智能电网、机器人等优势产业集群，实施“一群一策”精准培育模式，绘制全景式创新生态图谱。既要精准引育具备强大资源整合力和生态主导力的“链主”企业，也要培育一批在细分领域掌握独门绝技的“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和隐形冠军，形成枝繁叶茂的产业“创新雨林”。

三是深化机制创新，释放人才创新活力。以科技体制改革为突破口，进一步赋予科研单位和科研人员更大的技术路线决定权、经费支配权，深化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借鉴“企业出题、团队揭榜、政府立项、市场验收”的闭环模式，推广“揭榜挂帅”“赛马比选”等市场化人才选拔机制，为创新人才搭建脱颖而出的舞台。同时，持续厚植“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城市文化，进一步完善全周期人才服务保障体系，让南京成为天下英才创新创业的“筑梦之都”。

周文魁：“十五五”期间，世界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将持续演进，新质生产力培育也将以指数级速度全面推进，为南京这座创新之城的“迭代”发展提供了新的机遇。南京要充分发挥高校院所多、创新能力强、产业发展优的核心优势，坚持系统观念和协同理念，将高质量教育、高水平科创、高层次人才作为相互贯通、相互助力的有机整体一体化推进，大力提升教育发展、科技创新、人才培养质效，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南京新实践提供强大支撑。

首先，强化高质量教育供给，为提升南京创新能级构建“最强矩阵”。深化产教融合。推动教育链与产业链精准对接，鼓励驻宁高校和龙头企业紧扣新质生产力发展要求，建设一批以“技术创新、人才共育、资源共享”为特征的产教联合体，大力培育贴合产业需求的实干型人才，让“教育繁花”在南京结出“产业硕果”。扩大国际合作。积极引进境外优质教育资源，继续打造一批高水平中外合作办学机构，邀请国际知名专家、学者来宁任教；推动驻宁高校与世界一流大学开展深度合作，通过学分互认、学位联授、双导师制等形式，打造国际化创新拔尖人才联合培养的“南京样板”。

其次，推进高水平科技创新，为提升南京创新能级打造“最强引擎”。布局重点任务。精准对接国家和省关于科技创新的重要部署，推进原始创新能力提升、科技成果转化赋能、协同创新格局构建等核心任务，在高风险、非共识、颠覆性的“无人区”投入更多资源，超前布局一批能够突破现有科学范式、具备变革性影响潜力的重大项目。打造企业矩阵。进一步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鼓励各类科技型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支持产业链“链主”企业与高校共建创新联合体和人才联合体；加快建设一批概念验证、中试验证平台，带动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大规模应用。推进体制改革。深耕国家科技体制综合改革“试验田”，支持紫金山实验室等试点单位深化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推广“科研经费项目制”等新机制；鼓励产业园区和重大创新平台探索“平台+基金+公司+载体”新模式，推动更多高水平科技成果“沿途下蛋、就地转化”。

再次，推动高层次人才集聚，为提升南京创新能级注入“最强智慧”。做好顶层设计。充分发挥党管人才体制优势，围绕加快建设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创新高地这一国家战略目标，对“十五五”全市人才事业发展进行前瞻性谋划，健全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化改革的统筹协调机制，形成分工明确、任务互嵌、体系贯通的工作格局。夯实战略力量。鼓励紫金山实验室等国家级创新平台围绕重大战略需求，靶向引进战略科技人才和国际顶尖团队，重点开展从“0”到“1”的原始创新，突破一批“卡脖子”技术难题；探索“管评验分离”的人才项目管理机制，推广“揭榜挂帅”“悬赏择优”等市场化竞争方式。打造优质服务。发挥南京人才集团的引领示范作用，推动江宁人才集团、建邺人才集团等区级人才集团发挥市场化优势，深耕高端人才导入、科技成果转化和人才公共服务等领域，打造“全产业链条、全生命周期、全数字驱动”的管理服务模式。

黄南

南京拥有丰厚的科教资源，研发实力雄厚，在国内科技创新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十五五”期间，应深入推动南京创新链与产业链的深度融合，促进科技成果由实验室和论文层面向产业层面转化，不断强化和提升南京在全国科技创新中的战略支点地位，力争将南京建设成为全国科技创新的策源地、自主创新的新高地，促进创新能级的整体跃升。

王树华

南京高校科研院所众多、科教资源富集，要充分发挥这一突出优势，以产业科技创新中心建设为主抓手，通过创新平台的强力支撑、产业集群的纵深发展、人才活力的充分释放，将南京科教资源的“势能”转化为产业创新的“动能”。

周文魁

“十五五”期间，世界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将持续演进，新质生产力培育也将以指数级速度全面推进，为南京这座创新之城的“迭代”发展提供了新的机遇。南京要充分发挥高校院所多、创新能力强、产业发展优的核心优势，坚持系统观念和协同理念，将高质量教育、高水平科创、高层次人才作为相互贯通、相互助力的有机整体一体化推进，大力提升教育发展、科技创新、人才培养质效，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南京新实践提供强大支撑。